一边慢慢的嚼着蛋糕,一边死死盯着我家的动态,果然我发现了有两波人在不同的时段出现在了我家附近,但是我没有看到这个世界的我和我老婆孩子回家,他们也遇到麻烦了么?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,我才离开窗口,我没有开灯,靠着那些有些惨白的月光我慢慢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 我坐在沙发上,摆弄着早已关机的手机,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打开它,现在精准的定位能够迅速的找到我,想到这里,我才意识到一个真正的问题,我下一步何去何从,我在这里应该相信谁。 明天我该怎么办,钱有花完的时候,难道我要流落街头么?我到底该怎么办?我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,说真的,到现在我也不太相信我穿越了。我从根上就不信,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里有问题,一定有个大问题关于我。 明天,我就要想办法离开这里,我得找到一个距离此处不远,又不能被人发现的地方,我自己要对抗的是谁,我也不知道,我的身份,我的资金,都是我面对的问题,而这一切,都是我一个普通人的我,无法解决的。 想考虑眼前吧,我顺手拿过了我所有的东西,还有不到两万块,还能坚持几天,银行卡不能乱用了,手机考虑明天去买个新的,想办法搞张别人的卡,身份证,也要小心使用了,我靠,我突然发现,我的身份证并不是原来那张,虽然上面的照片没变,但是我发现名字不是我了,上面的名字不是谷忘川,而是一个新名字:冯尧。 谁掉包了我的身份证? 谢灵?我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就是个名字,她换掉我的身份证啥意思?帮我还是监控我?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需要这么对待我呢?如果不是谢灵,那么是什么时候被人掉包的呢?短短几天时间,我就遇到这么几个人,谁有机会接触到我的东西?我最后还是姑且认定是谢灵换掉了我的身份证,想到这里,我突然意识到,我的手机是不是也不是原来的手机了。 打开手机,果然里面的卡已经被换掉了,我靠,啥情况? 我略一迟疑,还是选择关闭了手机,然后我悄悄的看了看外面楼下,看了看我停在那里的车,果然,虽然天黑了,但是在小区昏暗的灯光下,我看到我车外有人,那哥们领条狗已经溜了一天了,你不累狗也累了吧。 我没理他,尝试着打开了房东的电脑,想去网上看看,也许能发现一点别的东西。没法登录我的微信和qq,邮箱也是和这里的我公用的,我现在一点秘密都没有,上网能查到啥呢?我漫无目的的浏览者各种网站的犄角旮旯,没有发现与我有关的消息,哪怕是一丁点,我甚至想回家去看看,顺便搜罗点能用的东西,但是理智告诉我,这一切都不可能,除非我想被抓住。如果八哥他们和楼下盯梢的不是一群人,那么八哥他们是不是也在监控我,他们会通过什么呢?这两波人会碰面么,会冲突么?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头闪过,一闪而过,就消失了,我再也无法去捕捉那个念头了。 我最后在网上看地图,最后选择了距离我不过80公里的S区,那里我经常去,还算熟悉,距离这里又不远,我要在那里去决定我的下一步。连夜走?我突然想起来,连夜走,不要耽搁。 小地方最大的优势就是黑出租比较多,我穿好衣服在小区门口打了辆车,消失在了夜幕里。 我到达半夜时候,已经将近午夜了,打发了出租司机,并且确信他没有看清我的脸,我又在外面的路上转了转,然后考虑是不是要住店,还是去继续找不要身份证的日租房。 我最后决定要去酒店试试,毕竟我要试试我这张证件是不是可以用。 当我走进酒店,我遇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,因为这间酒店居然有我的记录,我,不,应该是冯尧在这里长期包了一个房间,最后到期时间是明天中午,也就是说,我今天还赶上了。 这肯定不是巧合,我思索了一下,还是决定去房间看看,因为我觉得这些事躲是躲不开了,不如直接上,硬拼一下,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我没有过多的和服务员交流,拿了房卡,一个人走向了房间。就在房卡发出电子音的时候,我以为我推开门,将看到黑洞洞的枪口,或者是谢灵她们的面孔,但是,从房门被轻轻推开到灯光被打开,面积不大的标间里,空空如也,没有任何我以为的场景。 各种匪夷所思,各种无法理解,我他娘我都怀疑我进入了一部好莱坞科幻电影里了,他奶奶的,这房间是冯尧定的,冯尧怎么会知道我今天会来。也许是我太累了,我躺在床上有点迷迷糊糊的感觉,就在我半梦半醒间,房间的电话突然响了。 寂静的夜里,震耳的铃声,将我从睡眠中惊醒,我紧张的抓起了电话,还没等我说话,话筒里传来一句有些做作的普通话,“先生需要服务么?” Mmp,日你大爷,我说了一句不用就挂断了电话。 “铃铃铃~~”我靠电话再次响起,我没好气的拿起了话筒。 “你终于接电话了。”一个干净的女声。 “你是哪位?”我带着一丝疑惑。 “你疯了,还是失忆了?”女声有些不满,“我天天这个时间打这个电话,你居然现在问我是谁?” 我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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